有隐情,还影响他继承家业这种大事,乾城甚至懒得去理会。
蔡京燕:“……”
乾城这番话也完全出乎蔡京燕的意料之外,怎么觉得他比自己还着急解除婚约?
而且不像是在讽刺,更加没有那种激动跟愤怒,就像是在谈最普通的买卖一般。
这跟蔡京燕这几年了解的乾城完全不同,也跟他上次见到的乾城不同。
如果不是最后这家伙的话,蔡京燕都觉得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向着另外一个极端坏掉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
这就像是在看一个罪恶滔天的坏人,突然成佛成圣一般怪异。
直到听乾城说要让她道歉,打她脸时,蔡京燕神情才凝重几分,秀媚微皱,目光狐疑的打量乾城。
距离上次在静婉阁相见没多久,但他好像长高了不少,身体匀称健硕,主要是精气神都完全不同。没有了之前那种颓废、纨绔的状态。
那种轻松、随意不在乎,绝对不是装的。
而他说得轻描淡写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样也让蔡京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道歉倒是没什么,蔡京燕刚刚说出那番话就是早有准备。她不想因自己悔婚给蔡家带来灾祸,毕竟蔡家跟乾家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