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们的说话方式,所以丝毫不以为意。
陈玉宝笑道:“乾大少说笑了,珍鲜楼还是珍鲜楼,并不会参与到你们之间的事情中。可珍鲜楼也有珍鲜楼的规矩,您看现在弄成这样,我也没办法跟东家交代不是。”
陈玉宝这种人即便成了高品超凡修行者,也依旧适合做生意,因为任何时候他都能笑着说出该说的话。
“如何跟你家东家交代那是你的事情,关我屁事?”乾城用着以往的一贯口气豪横的说着。
不得不说,在遇到有些事情的时候,大部分人所谓理智解决问题,其实就是因为没办法承受其他方法解决问题带来的后果。
前世乾城当社畜的时候,看一些帝王微服私访解决问题,又或者一些领导大哥微服私访解决问题,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千难万难的事情无数,如果不是有了权力或者钱力打破某些规则,一样要遭罪。
而当纨绔大少的好处就是,只要不碰触某些底线,他就可以不在乎规矩。
当然,如果到了二师兄那种地步,除了京城人皇定下的一些特殊规则,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随心所欲。
乾城现在就很爽,因为他知道,珍鲜楼是有规矩,但这种规矩对他的约束力有限。
这陈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