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您就是最大老板,我乾家忠心做事,绝对不敢乱来的。”
“至于战备传送阵……呃……”乾城很是无辜道:“陛下,我都不了解战备传送阵为何物,仅仅从字面上能理解。二师兄给给我令牌,还有师叔给我这块令牌,都是让我有危险求助的,其他的您说我一个意外闯过剑阁,随后就回京城的年轻人哪知道那么多啊。”
乾城说着,随手取出二师兄给的玉牌还有师叔给的玉牌,话虽然没说,意思却很明白,有事您去找我师兄找我师叔去啊。
你们都是大人物,都是大人,跟我一个孩子在这计较这些有啥意思。
当然,乾城有这意思,却也并没说自家二师兄跟师叔的坏话。反正看这意思,人皇虽然不满,却也并没有找二师兄麻烦的意思,否则就不至于跟自己在这说这些了。
“看来你是早都想好怎么应付朕了,你以为几句巧言就能将一切轻轻揭过吗?”声音不大,没有呵斥,更没必要以威压压迫,仅仅带着一丝丝的质问跟冷意,就让人压力无穷大。
这是身份地位带来的,也是实力带来的。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乾城不敢,不论是在剑宗还是在乾家,臣都还是个孩子。要说小错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