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色,堂堂镇神司的副司长此刻却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完全没有一点超凡入圣存在的强悍跟威严。
“酒倒是不错,写这棋谱的家伙就是个神经病。”老人喝了口酒,将棋谱仍还给雷鸣。
“怎么,遭受打击了,还向我这来请辞了?”
雷鸣接过那棋谱,雷光闪烁,直接震碎,随后认真道:“其实我当年就跟您老说过,我不适合当这个镇神司司长。而这些年下来,镇神司在我手中也的确越来越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您老让我杀敌战斗,那我没有任何问题,我适合冲锋陷阵,那些细节琐碎的事务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种话,雷鸣只能给这位说。
他在人皇面前必须要挺住,因为那是为了整个镇神司的利益。
“所以这次圣宴结束之后,我想做个挂名的副司长,不想再做管理全面事务的副司长了。”虽然以前雷鸣也表露过这个意思,但从来没有一天像这么坚决过的。
“有意思,这是那个小丫头研究出来的么,那小子怎么也在里边,快看那边,皇家研究院又研究出有意思的玩意儿了。”就在雷鸣说完紧张等待回复时,老人却突然看向飞艇飞起来的方向。
雷鸣也抬眼望去,虽然距离很远,皇家研究院上空也有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