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
乾城当时也没看到那斩道老龟出手,也没跟他真正碰上,所以并不了解。
但心中还是有些诧异,因为暴躁跟老龟好像有些搭不上边,哪怕说老谋深算、阴险一类的都行,暴躁么……
当然,对于这白猪老祖的话,乾城也只是听听而已。但不得不说,他说自己睡一觉,就如何如何,乾城觉得真假参半,这家伙肯定知道自己许多不知道的事情,但也应该错过了许多事情。
“那留你何用?”乾城这话说得很平淡,却像是在对白猪老祖跟驭兽仙典做最后的宣判。
白猪老祖很想说,他是驭兽仙宗最后的传承,是驭兽一脉的希望,如果驭兽仙典跟他一起毁灭,驭兽一脉将彻底没落消失。
可这话要是对白铃铛说有用,对驭兽宗的人说有用,对乾城说这话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白猪老祖倒是也懂得一些上古其他修炼法门,但除了驭兽仙宗核心的一些东西,他绝对也未必能吸引到这位剑侯。
事实上,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位剑侯掌握了某种极为神秘、强大、可怕的力量。竟然能不用驭兽宗秘法就能强行开启驭兽仙典,还能重新凝聚器灵,甚至在这样的时代还能凝聚神位……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