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哥没有剑啊!”麦穗扭头看着孟氏,故作不解地问道,“娘,你见过景田的剑吗?”
“他哪里有什么剑?他回来的时候就背回半袋子麦种,其他啥也没带回来。”孟氏不以为然道,“你跟那两个人说,就说咱们没见过,许知县想看剑,让你三哥自己回来取。”
萧景田背着半袋子麦种回来的?
麦穗很是吃惊。
她以为他是背着宝剑耀武扬威地回来的呢!
萧芸娘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走了。
夜里,麦穗刚刚睡下。
萧景田竟然掀帘走了进来,倚在炕边沉声问道:“你是怎么想到把我的剑藏起来的?”
屋里没有点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糊着白麻纸的窗棂洒了进来,他高大魁梧的影子笼罩在她脸上,感受着他陌生的气息,她顿觉有些呼吸不畅。
“白天的时候,我听仵作说那两个人身上有剑伤,我唯恐你受到牵连,所以,所以就帮你藏了起来。”麦穗从被窝里探出头,却不敢抬头看他,如实道,“还有后晌的时候,许知县打着你的名义来取剑的时候,我就觉得此事很是蹊跷,说不定其中有诈。”
“你为什么觉得其中有诈?”萧景田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
他有些惊讶这个女人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