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双手叉腰道,“想当年我还没有嫁人的时候,那在村里也是一朵花,那年徐四在村头遇见我,第二天便求着媒人上门提亲,说让我做他的平妻,还说一定待我好,你们还别信,当初我爹是同意了的,是我爷爷死活不同意,说平妻也是小老婆,又担心徐四纠缠,才把匆匆嫁给了梭子的。”
“这么说,是梭子得了个大便宜了?”狗蛋媳妇掩嘴笑道,“徐四再没有找你家的麻烦吧!”
“这倒不至于。”梭子媳妇笑笑,“徐四虽然风流好色,却从不强迫别人,他那么有钱,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自然用不着因为这点事情耿耿于怀。”
“这倒也是,都是乡里乡亲的,他又是有妻室的,闹大了对他也不好。”麦穗觉得她不出声发表意见也不好,便道,“那他这个样子,徐夫人是不管,还是不知道?”
其实她并不想知道徐四家的长长短短,她只是为了聊天而聊天罢了。
有时候人知道的事情多了,并不是件好事。
“怎么会不知道?徐夫人自然是不管。”梭子媳妇撇嘴道,“大户人家的女人总比咱们多好几个心眼,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狗蛋媳妇附和道。
说话间,麦穗的鱼篓又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