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望着正在摇橹的萧景田,心里顿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和她终究不是举案齐眉的夫妻,也许有些话,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吧?
“你在想什么?”萧景田回过头来问道,
“没什么,我看你船上只有一件旧袍子,便想着等回去给你缝一套被褥过来,夜里也好御寒。”麦穗说着,清澈的眸子弯了弯,低头抚摸着凿磨得异常光滑的船板,幽幽道,“其实你早应该告诉我的,我若是不会做,还有婆婆呢!”
她住在萧家,跟萧景田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却有着夫妻的名分,为他做点事情,她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再说人跟人相处,重在礼尚往来,而不是一味地索取。
她讨厌一味索取,不肯付出丁点的人。
“一件袍子能解决的事情,干嘛劳师动众地做被褥?”萧景田没有麦穗想得那么多,不以为然道,“海上哪能讲究这么多,凑合凑合就是了。”
“到底是远航,能舒服一些还是舒服一些得好。”麦穗望着波澜壮阔的海面,顿觉心情很是舒畅,浅笑道,“待会儿我量量尺寸,回去就给你做,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谈不上劳师动众。”
“随你。”萧景田嘴角一扯,放下船桨,走到麦穗身边,坐了下来,头枕着船板,任凭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