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那跟宫里的,贵妃娘娘都能攀上亲的,若说王家是皇亲国戚,也不为过。”
萧宗海沉着脸,不吱声,他想听她到底是怎么吹捧王家的。
孟氏则倒吸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王大善人门楣富贵,不想还能扯出宫里的亲戚了,也太吓人了。
他们家实在是配不上。
李媒婆见两人沉默不语,以为两口子动了心,愈加起劲,继续唾沫横飞道:“既然王家家世了得,那王大公子更是不用说,你们是没见过,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镇上有姑娘的人家啊,巴不得贴上自家全部家产都想把自家闺女嫁给他呢,可是这王大公子人长得好,心气也高,是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可把王大善人和王夫人愁得啊,成天坐在我家,让我给王大公子说亲,哪知王大公子不愿意,老婆子我也犯愁啊!”
说着,又猛拍了一下大腿,大声道:“俗话说得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好事不怕晚,这一大早,老身还没有起身,那王家家丁便我那个门拍得震天响,就连树上那个喜鹊啊,也喳喳地啄我的窗,慌得我衣裳还没穿,就往外跑……”
正巧麦穗跟萧福田一前一后地进了门,听见李媒婆说她衣裳也没穿就往外跑,麦穗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