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来得及说,就昏了过去。
萧景田弯腰探了探他的鼻息,迅速出手点了几处他身上的穴道,借着微弱的天光,他仔细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又从腰包里取出小瓷瓶,给他洒在伤口处,起身扯下帆布给他包扎好,才不慌不忙地把他背下了船。
“这人还活着吗?”萧宗海站在船下问道,他听麦穗说海上出了事,才匆匆赶过来看看。
“他没事,身上的伤都不是致命伤,只是风餐雨露了好几天,以至于身子亏损得厉害,怕是得多养几天。”萧景田的目光在那人的脸上落了落,淡淡道,“我封住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他最早明天才能醒来,你们先把他扶回屋里安顿好,我再去船上看看他有什么需要保管的物什。”
孟氏和麦穗见萧宗海和小六子从海边扶回来一个男人,忙上前帮忙把那人七手八脚地抬到了西间炕上。
借着昏黄微弱的烛光,麦穗看清那人约莫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袭玄色衣衫,腰间系着黑色腰带,脚上穿着绣着祥云图案的靴子,靴子上的绣工很是精致大气,想来也是价值不菲。
凭直觉,这个人并非寻常渔民。
渔民的穿着打扮没有他这样精致的。
就是萧大叔这么爱干净的人,出海的时候也常常是长裤短衫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