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女儿。”麦穗对这些封号啥的,也不是很懂,但秦溧阳是秦王爷的女儿,却是不争的事实。
孟氏恍悟,拍拍胸口,彻底松了口气:“这我就更放心了,人家是王爷的女儿,若不是旧相识,哪会管咱们这些老百姓的闲事,你也放宽心些。”
郡主怎么会跟一个渔夫不清不楚的?
是她想多了
麦穗:“……”
原来怀疑他们俩的,不止她一个人呐!
县衙后堂。
许知县对溧阳郡主的到来很是受宠若惊,大呼小叫地吩咐下人备茶,又亲自拿袖子用力擦了擦雕花木椅,小心翼翼地放到她面前,满脸恭维道:“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郡主赎罪。”
“听说你们这里刚出了一桩命案?”秦溧阳丝毫不理会许知县的热情,双手抱胸站在窗前,面无表情道,“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知县忙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给秦溧阳听,见她听得认真,忍不住心里腹诽道,堂堂郡主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等小事来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个案子交给我吧!”秦溧阳淡淡道。
“这……”许知县皱眉。
“怎么?”秦溧阳见他有些犹豫,不屑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