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穿着明晃晃的绸缎褙子,白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十分热络地跟身边同样一个穿着绸缎薄袄的老妇人说笑。
孟氏则一个人被挤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听着两人说话,她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反而很是体谅赵老太太招待的客人多,难免会有疏漏。
直到婆媳俩起身告辞,赵老太太愣是再没露面,更是没顾上跟孟氏说上一句话,赵老太太跟那个衣着华丽的老妇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从饭桌上一直聊到了里屋炕上,硬是把其他人都聊成了背景。
路上,孟氏悄然跟麦穗说:“听说最近海上又不太平了,那个衣着华丽的老妇人是齐州人,听说她家里的数十条渔船前些日子竟然被人一夜之间偷光了,她想求赵老太太那个刚刚做上齐州知府的外甥帮帮忙找找,而赵老太太看上那老妇人家的财力和她那个外甥的前程,想把大女儿嫁到那老妇人家,把二女儿嫁给她那个做了知府的外甥,所以两人才聊得那么起劲。”
这赵老太太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如此一来,她们家是真正的有钱有势了。
“数十条渔船一夜之间被偷光,绝对不是小事,难道官府不管吗?”麦穗惊讶道,“怎么还用着私下里求人呢?”
“听说当地县衙一味地粉饰太平,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