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冯氏领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下了马车,气势汹汹地进了院子,两人都冷着脸,似乎被人欠了银子。
冯氏一见麦穗,便冷声问道:“你男人呢?”
“他出海去了,你们有什么事吗?”麦穗不动声色地问道,她跟这个舅母似乎并没有什么来往吧!
“你们凭什么说我闺女是自己吃了有毒的兔肉死了,她分明是被人害死的啊!”那陌生女人操着外地口音,带着哭腔道,“谁不知道你们内外勾结,草菅人命,你们还我闺女啊!”
孟氏和萧芸娘在屋里听了,吓了一大跳,忙从屋里跑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就是镇上王的娘,替她女儿来伸冤了。”冯氏冷冷淡淡道,“我们去衙门问了,衙门那边说,我这外甥女的案子是你家萧景田断的案子,我们倒是要问问,你们凭什么断的案子!”
“舅母,这个案子虽然是我们帮着破的,但最终还是衙门认同了这个结果,根据证据拍板下的定论,”麦穗从容道,“我们跟王家娘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那还不是你家二大伯子她不成,起了杀心?”王娘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你们仗着是我闺女是外地人,无依无靠,肯定会为自家人脱罪,可怜我闺女年纪轻轻就守寡,还被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