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哎呀我说芸娘,你在我面前说自己命苦,是不是太牵强了些。”麦穗哭笑不得道,“你看有哥哥,有爹有娘的,可不敢说自己命苦。”
真正命苦的是麦穗好不好?
萧芸娘只是哭,她觉得麦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哪里懂得她的苦楚。
“好了,来,咱们进屋聊。”麦穗关上大门,上了门插,她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小姑子,但大家毕竟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味地置之不理也不是个事。
萧芸娘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麦穗进了屋。
此刻,她急需一个倾诉的人。
麦穗点了灯,又去灶房烧水,泡了茶,招呼萧芸娘脱鞋上炕。
“我知道你心里的烦恼。”麦穗给两人倒满茶,浅笑道,“你是为了自己的亲事而烦恼罢了,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萧芸娘像是被人猛地看穿心事般地脸红起来,她以为别人都不会注意她呢!
“芸娘,三嫂是过来人哪!”麦穗看了看萧芸娘,轻叹道,“三嫂理解你。”
“三嫂既然理解我,那三嫂觉得我应该怎么办?”萧芸娘掏出手帕擦干泪水,摩挲着手里的茶杯道,“现在爹娘都不管我了……”
“傻姑娘,爹娘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