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斐然深吸一口气,收回了视线,抓紧时间酝酿情绪。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次故意的刁难,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拿到这个角色,就是需要表现得比别人更好才行。
    他们这次一共试两场戏,季云生的戏份都是最重的,说不是故意选的情节,估计没人会信。
    只是这两场戏,情绪反差极大,第一场是季云生在父母去世后,本来心理落差就极大的情况下,又被明里暗里的挤兑,明明还有家产,却不愿意拿出来情况危急的得味楼。
    这是一场情绪爆发的戏,季云生也忧心得味楼,这是他的师门,纵然一开始并不喜欢,可相处几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但另一边,是自己的祖产,这可是沾着他父母血的东西!而这些人,却这么理所当然的就要他拿出来!
    矛盾和怒火,还有心中藏不住的迷茫,要一起表现出来,这场戏的难度可想而知。
    而第二场,一下子情绪又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要表现的是季云生手艺有成时候的得意高兴,还要不招人讨厌的挤兑他师兄们几句。
    不光要考验演技,还要考验情绪的收放自如。
    池斐然深深地吸气,像是要把季云生的精气神都吸进自己的身体。
    经过前面几场试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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