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依你。”曾淑兰无奈地道。
虽然她觉得那个叶明雨没什么威胁,但始终是女儿的一块心病,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依着女儿了。
反正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没钱没势,真对她做点什么,难道她还能反抗不成。
“这些天其实还是有发现的。”曾淑兰对张曦文道。
她的人脉关系,能动用的人手都不是张曦文可比,自然消息比她要灵通。
“那个叶明雨,在出租房里,其实做的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给人看病。”
“看病?”张曦文疑惑。
“对,就看点女人的小毛病,美容养颜什么的。这事不好抓把柄啊,这些小毛病,又治不死人,闹大了顶多就是赔钱!”曾淑兰皱着眉道。
“不,妈,这不是小事情了。她才大四,不可能有行医资格,就是非法行医!”张曦文双眼发亮。
非法行医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闹大了可能要坐牢,往小了说也就是罚钱了事。
单看引起的事故大不大,和上位者是否要严格追究。
“非法行医?我看主管部门好像不怎么管个人啊,大都抓医院机构去了!抓住了大多数都是罚钱,能有什么用?”曾淑兰不赞同地道。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