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给他看。
1698853.25元。
陈逸扬几乎疑心自己看错了,又数了一遍,才发现确实是七位数,169万。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和叶传修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首先不是高兴,而是担忧。
“我给人治病挣来的。”叶明雨便跟他说了自己给那些富婆贵妇们进行内科调理,美容养颜的事情。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住你那边吗,这套房子和隔壁两套,我都买下来了。右边那个大套三,我把它装修成诊所格局,以后就专门用来接诊。”
她兴致勃勃地道:“左边这套房子还空着,我正想跟你说,到时候可以把你那边那套退了,平时回来就住这边,我们也离得比较近一些。”
她刻意模糊了一些事情,也隐瞒了一部分收入,并非不信任陈逸扬,而是空间的神异之处,他不知道才是好事,知道了说不定会给他不必要的危险。
至于为什么突然会了这些调理和美容养颜的单方,她不管对父亲还是其他人,都一律说是自己多年来研究然后顿悟出来的。
却没想到,陈逸扬的反应却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兴。
甚至可以说,他像是一瞬间受到了十分惨重的打击一样,非常失落,还夹杂着一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