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
因为跟儿女置气,她也没叫他们来,自己一个人就进了手术室。
两个多小时后,洪玉兰被推了出来。
直到晚上,麻药劲过了,她依然觉得脸上没什么知觉,便不由有些担心了。
但医生说这是手术后的正常现象,现在还不能判定手术是否成功。
于是她只好强压着不安,度日如年地等待着。
贵妇圈子里,听说她在西南医院住院做手术,很多人都表示要来看她,这可把洪玉兰急坏了。
“不允……哈们来!”她口齿不清地对佣人道。
她现在做了手术,脸上完全是僵硬的,连说话都口齿不清了。让别人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笑话她呢。
所以,她一定要完全养好了才见客。
七天过去,就到了该拆线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手术效果了。
王宁和王彦珂听说了消息,也赶了过来。
纱布被一层层揭开,洪玉兰终于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嘴巴和眼睛,依然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而且脸上好几道凸起的疤痕,加上黄色的碘酒药粉,实在堪称恐怖。
医生让她动一动嘴巴做表情,她却发现连嘴部的肌肉也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