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三跟她说过的。
神经移植手术是世界性难题,他们不敢保证手术成功,并让她对可能带来的风险有心理准备。
只是她当时看着自己口歪眼斜的样子,恢复心切,才什么都不管,一意孤行要做手术。
于是,现在就不得不承受做手术的后果。
不但不能将歪斜的脸矫正过来,还影响到了说话,甚至脸上还会留下术后增生的几道疤痕。
“介要仅么办?额以后仅么见银!”
(这要怎么办?我以后怎么见人!)
洪玉兰捂着脸崩溃地哭了起来。
王宁便有些心软了。
“妈,别哭了,当心影响伤口。”
她女儿吃了叶明雨三副药,最近都不喊着身体痛了,昨天带到私家医院检查,血液里的病变白细胞,不但恶化趋势被截止了,还有一小部分逐渐恢复了正常,而且肠胃和其他内脏,都没受到损伤,反而原先受损的有所恢复。
现在,女儿连吃饭的胃口比以前好多了。
这可是以往任何医院和医生都无法做到的。
她看到了女儿的白血病治愈的希望,抑郁了几年的心情就好转了,所以心中对母亲的怨气也没那么大了。
“美国在神经科方面的医疗水平比国内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