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凭借对女儿的想念就能凭空填饱肚子,哪里会觉得饿,而这下一想起来赶快跑到厨房里准备了起来。
坐在预留的位置上,陆行接受着来自身后食客们对加塞选手鄙夷的神色神态自若,凑过去悄悄地在卢思耳边道了声谢谢,毕竟没有妹妹他也尝不到单阿姨的好手艺。
卢思则是苦了一张脸,这五年来每次看到妈妈,她都能被喂得肚圆,记得母亲远渡重洋跑到巴黎给她包了大概能有数百个饺子,几乎把她整栋公寓的人都请了,更别提每次过去整的那些个火锅、大菜了,她的同学、导师没有一个不期待的,她总是这么说,吃饭就两天,减肥两个月,每次妈妈来两天她就得天天运动两个月,现在明明已经是非标准身材了,还要接受来自妈妈的温柔一刀。
谁叫她半点扛不住妈妈母亲牌美食的诱惑呢?她心底抱怨着,脸上还挂着笑。
没一会,正如她所料,单静秋便把这张桌子放得满满当当,大概这么多东西只有什么大胃王才能吃完吧,可和哥哥相视一笑,两人便开始接受这“甜蜜的惩罚。”
什么变胖减肥的事情,还是过几天再说吧!人生得意须尽欢,卢思如是安慰自己。
吃着饭,卢思忍不住唠嗑了起来,她这辈子的习惯怕是改不了了,虽然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