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静秋点头肯定,声音拉得很长,又突然变得嘲讽:“可这是我女儿,管你什么事呢?”
“当初咱们分割财产、分割子女继承权的时候可写的清清楚楚,再说了,我们千千早就成年了,21世纪了,你还想搞包办婚姻?大清朝早亡了!”
“你不可理喻!”赵志勇气急败坏,声音带着抖。
单静秋依旧含笑:“我只和该讲理的人讲理,我的女儿自己能做主,就不牢您这个好爸爸插手了,不过我建议您还是先好好考虑下要是蔡泽到时候找你们收回这些东西你们赔偿得起来吗?”
“没准啊,变卖家产,一无所有您还还不起呢,到时候只怕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是鸡飞蛋打一场空咯。”
“您也年纪大了,听说脾气差脑子又不好使、不用脑的,大概率会脑出血、脑中风,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单静秋把保重身体的尾音拉得长长,说出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在赵志勇心上插刀子,半点不留情。
赵志勇应不出来,只是恶狠狠地回了句:“你这种泼妇!无理取闹!”就差没像是小学生一样高喊反弹了。
终于挂掉了电话,单静秋拿起之前她来之前特地存好的电话本,在自己的手机里面准确地找到了“吴惠”这个名字,按着她的电话一个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