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他们走在一起的造型多么的奇异,林久久就忍不住想抚额。
经历了漫长的斗争,林久久总算成功把当初缝起来的线全都拆了个干净,她把裤子抖了抖,这么往上头一举,看着这条现在已经和大半个小时之前迥然不同的裤子,埋头笑了,只是不敢出声,生怕引来妈妈。
感觉这裤脚这么一改回来,直接大了一圈半,能塞进去自己两只脚,想到明天阔腿裤和小脚裤并行的样子,她就止不住自己的笑,闷笑了一会她轻轻地把床头灯关上,躺回了自己床上,沉沉地睡了下去。
只是不知怎地,她心里有些不安,老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
第二天,天才刚大亮,单静秋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起来,打算给女儿煮上一顿简单的燕麦粥。
她之前翻看了,家里还有盒装的牛奶和之前买的燕麦,都尚没有过期,只是她这么在厨房里翻找半天,都没有找到剪刀,皱了皱眉,不知道剪刀跑到哪里的她只能拿菜刀轻轻地切开了盒装牛奶被拉开的纸盒,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把牛奶下锅旺火快煮,趁这时候迅速地打个蛋,倒到锅里面,搅拌成蛋花状,放些糖,关火倒入燕麦片,便可以盖上盖子焖着了,而这个时候,正适宜去叫醒女儿。
单静秋走到女儿的房间,女儿正在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