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这来龙去脉。
近些日子以来,骄阳似火, 天也热,如果不是许振兴天天要大食堂里弄点白水,摆在上工的地方旁给众人取用, 这些下工又大部分是老把式, 没准都能因为热浪倒下一波人。
像是这样热得人浑身是汗又粘腻的天,众人均是偷着摸鱼, 当然这摸鱼也是这么些年练下来的技巧, 如何看起来热火朝天,实则却是能不干就不干,也是一门大学问,尤其是余光都个个得锁在许振兴那,否则这被发现了, 许振兴一火了, 工分这么一扣, 一天的出工就白瞎了。
好在村里人也都挺淳朴, 这偷懒也都不偷得过分,只不过是这天热得人都要焉了, 哪能像天好的时候一样浑身是力呢?所以许振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众人达成了默契。
在这股心照不宣的偷懒风潮里头,有些“异常”的举动便分外显得引人注目了。
刘父和刘母和身边的人显然不是一个速度, 顶着大太阳,满头是汗地休息都不休息,把自己的工紧赶慢赶地做完,在众人以为他们要休息时,竟然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曾荣之的地块去,话都不多说,便埋头又是一阵苦干,丝毫不叫苦叫累的样子要众人心里好一番猜测。
村子里头有碎嘴婆子特别好奇,打了碗白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