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的那些什么离妈妈远点的嘱咐丢在脑后,绕到床的那一侧,脱了鞋子便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床上,而后一点一点地蹭到了妈妈的身边,她刚刚看到了妈妈的脸色可不好了,嘴唇白白的,就像以前生病的样子,学校里的同学说过了,生小弟弟小妹妹是最危险的,不能吵了妈妈,已经打听了无数人的单月很是小心。
忽地,她耳朵也跟着声音动了动,刚刚全部心神都挂在妈妈身上的她,没有听到好不容易消停了点的婴儿哭声,可这下一安静下来,那又重振旗鼓的婴儿哭声让她怎么忽略也忽略不了了,睁大了眼左看右看,看不懂踪影,张大了眼睛便往妈妈那去问:“妈妈,是妹妹在哭吗!”她说得很担心,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手在娃娃上揉来揉去,似乎正在对这小兔子施加什么过分的惩罚,只看手上动作都能感受到小姑娘心里的纠结担心。
她听人说了,妈妈给她生了个小妹妹,只是管家他们谁也不愿意放她进来,只说她还小,可现在听到妹妹哭声的她感觉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担心得不行。
单静秋伸出手,在床头的按钮那按了几下,便从旁边看似墙壁,实则是一面墙的地方浮出了巨大的手柄,上头的是个圆形的保温舱,里头此刻正躺着个小婴儿,还在哭着,脸跟着红扑扑的,只是半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