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租的钱,她让司机停在距离写字楼有些距离的小店前头,等到司机的车从拐角处消失后才匆匆地往写字楼那去。
这也是她从原身的记忆里头读到的,被追债追到了走投无路,便也总结出了一堆技巧,活得就像是个逃犯一样,东躲西藏,生怕被人找到落脚点,就连去个认识的人家里都要小心翼翼,原身好歹不怎么参与公司经营,外头认识的人不算太多,左红军则不同了,在原身记忆里最后的时光里,每回他出去甚至是要口罩墨镜全副武装,比那些明星还要担心被人瞧见。
她一到写字楼门下就知道自己没来错,原本落了锁的玻璃门现在大锁头已经打开,虽然已经从里头又锁了,但好在单静秋手里也有钥匙,一插一转便打开了门,里头已经都是雾蒙蒙一片,曾经定时叫清洁工来清扫打蜡的,光滑的地面现在上头都是灰尘,前头的电梯指示灯早就不亮了,她叹了口气,往楼梯那边走去。
还好原身虽然是家庭妇女但是体质还行,单静秋也有些省力技巧,否则爬到十五层估计人都没了半条命,就这么一步两步地,倒是很快,等单静秋终于站在那喘口气的功夫,打量了下周围,已经能看到灰尘里有人走过的痕迹,脚印挺大,比原身的脚大了几个码,她晓得自己没有找错,这应该就是左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