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没想到,她虽然起步晚,却比谁都更要长久,她从当初的五十多画到现在的八十多,二十八年来她异常高产,还有画已经被国外请到了博物馆里头,时不时地还有人邀请她这个野路子到大学里开讲座,她现在可是国家美术学院的特邀教授呢。
“我们考虑一下吧。”周明明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两杯牛奶,她没打扰作画的母亲,只是一杯放在了妈妈那,一杯稳稳地端在了自己的手上,假装没看见儿子写满了“那我呢”的委屈眼神。
现在的周明明,也已经从当初的风华正茂,到年近六十,可岁月似乎没给她留下痕迹,她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头发乌黑浓密,若是指着她说她只有四十也没人会疑惑,要是有人问她保养秘籍,她只会轻笑着说,那便是单身。
是的,周明明在当年离婚之后,便没有再结婚,这二十多年来,追求她的人可不少,甚至还有的指天画地发誓说自己不要求她生孩子,也没能过她这一关。
周明明温柔地看着眼前已经是个大孩子的周治学,又看向母亲笔下惊人的美丽画作,她的心中全是柔软,当年她才离婚,小心翼翼地和母亲提了一嘴她不想再结婚的事情,她本是想试探试探,却不想妈妈却选择了和她促膝长谈。
那是一个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