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算不上。”
周治学没有因为被吼而瑟缩,他只是认真地对对方说:“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你的这些为了别人,只会让你更痛苦,更受折磨,你只有真正地去考虑自己,才不会有遗憾。”说完话的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后来过了许久,他听闻那个同学转专业了,大学毕业时,留了一年级还在读大三的同学找到了他面前,这回脸上倒是没眼泪,他只是看着周治学沉默了很久,送来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明白要做自己,要拥有自己的人生,我已经拿到了大厂的offer,不再是那个跟不上进度的吊车尾了。”
他笑了笑,将信件折好收起,他知道,这一切是外婆和妈妈教会他的,他便只是这么认认真真地做到而已,当然,对上一辈事情不太了解的周治学并不知道,在很多年前,她的妈妈曾像是那个哭鼻子的同学一样,经历过漫长的挣扎,而那时向妈妈伸出手的是外婆,就像他一样,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轮回,画作了一个圈。
……
几日后。
“妈,这个礼堂好不好看?”周明明推着妈妈的轮椅在校园里漫步,倒是一点也不急,她分外认真地介绍着左右的景点,b城大学她之前做工程的时候便已经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