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高的少年,嘴角停不住地便笑,他冲着李太太分外骄傲地介绍了起来:“这是阿泽,老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他吗?你还记不记得?”他神色之间全是骄傲。
李太太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笑吟吟地应道:“记得,记得!”她的丈夫在派出所民警的位置上都呆了十年出头了,到现在都才刚混上副所长,而这十年多来丈夫手头经过的案子也不少,可这少年是最特别的一个。
她记得八年前,丈夫回家来辗转反复了许久,忍不住在黑漆漆的夜便问她:“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现在遇到一个案子……我想帮忙把这个家给拆了,可我又害怕我做错了。”那时她直接惊起,还疑心丈夫是想出轨说梦话,可在听了前因后果后,她立刻点头,只是异常坚定的说该!
而后来丈夫帮着那对母子离了婚迁了户口,那对母子离开后每个月都要寄信过来,后来甚至还时不时地带点土特产,丈夫给她看过几回照片,她也算是眼看着那少年从瘦得惊人的孩子长成现在这个模样,只是上回看照片还是一年前,这一年这孩子可成熟了不少,倒要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喻言泽被李太太和李警官热情招待了一番,他坐在两人面前喝着热水,眉眼始终弯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