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不满。
“哎,你就别管他了,反正他乐意赚那么一点钱混吃等死,我们哪里管得动他,听说他家里没婆娘,没孩子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何苦和他闭!”另一个工人叹了口气便说,休息时间也到了,便也继续忙活了起来。
他们后头的那人是最近刚进工地的新工人,手艺不上不下的,大家都喊他做老滕,由于工地里头也不需要什么身份证登记,倒是没人知道他具体姓甚名谁,只是觉得他很是偷懒。
“我去上个厕所。”名为老滕的那工人一见着开工,便伸出手往身上抹了一把往厕所走去,他倒是不管后头那些人的白眼,以他当初的本事,他才不屑和那些人交友来往,如果不是最近身上没钱,他也不会跑来工地做工。
老滕背着手,环顾着这商场,年代终究是不一样了,早就不是他年轻时候的什么供销社的年代,遍地都是黄金,只可惜他没有本金,那些人都没有眼光,认不出他老滕曾经也算是风云人物,现在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逛着街,看着周边的女式时装,件件露胳膊露腿的,要他很是不屑,他就搞不懂,这没俩布料的东西有什么值钱。
只是最近他总是想起自己在早些年跑走的妻子和女儿,这八年来倒是一次也没见过他们回来过,第一年老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