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一方面很真诚,另一方面又太过冲动,他知道这孩子估计是一股感情上来舍不得家人,甚至想不结婚,可这话会伤了后头行风的心,“是爸爸胡说了,爸爸只是想问你确不确定,等你决定结婚了,爸爸会经常开着车带着小秋去你家里头玩,只要你不嫌弃。”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吴夏栀努力摇着头,哭起鼻子的她丝毫不顾忌形象,鼻头都跟着红了。
聂行风伸出手,紧紧地搂住女友,即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吴叔叔,我和我爸妈都说好了,我们打算在这小区里头其他栋租两套房,到时候我们就搬过来住,也就是楼和楼之间的距离,咱们平时走地下室就能见到了。”这件事他和爸妈谈了很久,毕竟吴叔叔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住的远了,以后吴叔叔生病、不舒服没人照顾,对谁来说都是遗憾。
吴夏栀惊喜地看向男友,忍不住又哭又笑:“真的吗?”然后眼巴巴地看向爸爸,“那这样我们就可以像是原来一样了!”她笑得好看,好像刚刚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人不是她一样。
“你啊。”吴诚毅万分无奈,从旁边桌子抽着纸递到女儿的手上,“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以后是人家的老婆,未来还是个太太,怎么能总是这么撒娇爱哭呢?给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