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动个不停:“他们误会了?可无论是现场我们提取的证据、还是证词,都指向了你的犯罪事实。”
“怎么会是这样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好端端地帮这孩子补习,却莫名其妙成了个罪犯,我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王自强的手上戴着手铐,可依旧束缚不了他充满表现欲的动作,若不是被卡在那,他估计能直接站起来,来一场唱跳俱佳的大戏,“你听我说,这打一开始,就是这孩子勾引我!”他边说边叹气,似乎很是恨铁不成钢。
王警官差点就收紧手,把手上的笔捏断,他低头看着那本用于记录笔录的本子,空闲的手握得死死。
“事情说来就话长了,警察你们平时都在这局子里头,也没有接触学生,可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很早熟,他们一个两个都春心萌动得厉害,像是早恋的在学校里头根本数也数不清,甚至还有像是白若雨这样,暗恋老师的。”他侃侃而谈,丝毫不带脸红。
王自强喘了口气,便也接着往下说:“白若雨刚入学的时候,成绩就不上不下,她很担心被身边的同学甩下,便开始依赖起我,每天都到我办公室来找我,这个都有迹可循的嘛,你可以去学校里头调监控的!”他说得铿锵有力,似乎每说出的一个字都是事实,“后来我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