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看她,叫一下你。”
“你们?都有谁?”
“就我和薛飞。”
程砚宁靠躺在床上发了这么一句,隔壁床的薛飞突然问:“你和谁聊天呢?这么专心致志?”
“明珠。”程砚宁语调平静地说。
“靠!”薛飞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这怎么干啥都不声不响的?和好了?”
“没。”程砚宁头也不抬地回答了他一句,看着甄明珠又进来的那条微信:“哦,我应该在下午五点半以后就有时间了。要是可以的话,跟你们一起去。”
“那行,到时候叫你。”
发送了这句话,程砚宁松了一口气。
薛飞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许久,一本正经地问:“你老实告诉我,这还要不要和好了?”
“嗯,我先睡了。”
手机又嗡嗡一声,程砚宁低头看了一眼,突然说:“我伤她不轻。”
简短的五个字,让薛飞狠狠地愣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甄明珠入学一年了,他当然能感觉到她的变化。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从那样的性格变成这样的性格,可无论怎么变,那还是甄明珠呀,仍旧很关心程砚宁,可见心里有他。
至于程砚宁,不用说,心里肯定也有她,从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