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知道他怎么回事儿。也是因为这个,他才突然想到了她的原因。
“所以你们这症结现在就在赵嫣然这儿了。”收回思绪,薛飞有些无奈地说,“你说那也没办法啊,她爸那个身份,院里老师自然都照顾她,次次分组都能让她跟咱们一起,不就因为你这超级尖子生么?学习也一起,实习也一起,留学也一起,社团活动还一起,诶,这么看我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冤啊!”
程砚宁没看他,指间捻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不吭声。
“不过这也不怪你,没必要上赶着和教授作对。要我说长得好了就这个烦恼多,你说小学妹那边,那狂蜂浪蝶也跟排了队似的没完没了……”
哀怨地总结完毕,薛飞语重心长地问他:“那你现在预备怎么办?能不能让赵嫣然去帮你澄清?”
程砚宁冷笑了一声,“她不跟着添乱就不错了。”
“也对,要是知道你们症结在这个,跑去耀武扬威一通更糟了,还不如你自己去解释。”
“你觉得她会相信吗?”
程砚宁问。
这些天,这个问题翻来倒去,让他夜不能寐。
考虑的结果却无一例外,均是否定的。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先前醉酒发疯过一次给了她那么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