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了万家大宅。
程砚宁停下车,等万随遇和万随心先后下去,他将车子停到车库里去。
之后,他抱着一堆工作材料,直接回了二楼书房。
“砰砰砰——”
在他整理文件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进。”
他有预感是万随心,应答的声音显得冷冰冰。
万随心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书桌一角,试探说:“你的脸要敷一下。”
闻言,程砚宁手下动作一顿,目光落在托盘里一堆东西上。两块白毛巾,一个冰袋,另外还有一管消肿药膏。他只瞥了一眼,很随意地收了视线,声音淡淡地:“不需要。”
“脸颊都肿了。”
“我说了不需要!”
反驳的音调拔高,两个人顿时都愣了一下。
空气里僵持尴尬的气氛蔓延,万随心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地攥了一下,好半晌,不晓得说什么好。毕竟,她自己也觉得这举动挺可笑的。
从前在安城的时候,因为那个人突然消失,她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这个儿子身上。多少次非打即骂,他忍了,从不吭声。那些时候他年纪小小单薄瘦弱,她从来不曾给过只言片语的关心,眼下他都不需要自己了,她又装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