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酒,此外,冰箱里也备着一些易拉罐的汽水和啤酒。眼下这情况,明显一酗酒现场。
玲姐拧着眉直达三楼主卧,看见的便是周越埋头趴在被子里的身影。
一连三天,他滴水未进,被玲姐从被子里拉出来的时候胡茬都长出了一片,嘴唇干裂,惺忪睁开的眼眸里一片狼狈疲态,衣服没脱,皱巴巴揉在身上,看着不像那个誉满国内的双料影帝,倒像一个惨遭抛弃的纯情处男。总归,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被伤害后破罐子破摔的颓废。
“你就这么给我窝了三天?”
看见他这幅样子,玲姐有火也发不出,半晌,压抑着怒气问了一句。
她进来的时候开了灯,此刻灯光照的周越眼睛都睁不开,他抬起一只手挡在眉骨上方,一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还很虚弱:“几点了?”
“……”
玲姐深呼吸了一口,转身直接走了。
她没彻底离开,只是被周越一副颓样气得受不了,出了房门便火速给孙乐打电话,让他赶紧滚过来,顺带在小区门口一家很有名的老字号粥铺里给周越带点易消化的晚饭,养一养他空了好几天的胃。
挂了电话,人已经到了一楼。
拧眉扫视一周,又接连拨出去好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