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接触世界的角度。都是在场很多棋生所无法触及到的。哪怕是那些二十多岁的成年棋生,他们也未必会有这群孩子十多年所经历过的世界那么精彩。
他们也像是季老师毕业之前的棋院学生那般,对着棋力不如他们的人,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甚至有些人眼里只装得下与花家棋社同量级的三大棋社以及本地棋院的棋生。
至于那些久久无法成为职业棋手的成年人们啊,或许在他们眼里更多扮演的是一群废物角色。
当然,这里自然也不包括着东东。
东东有些紧张的环顾着四周,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她的假想敌。
虽然她已经接受过杨铮的五子棋,军棋特训。但是最为关键的象棋特训,杨铮却没有指导她。
她还记得在最后的那堂课上,杨铮单独把她留下下来,他什么的没有说。他只是用手指着考核院的方向,用眼神去告诉着东东,她接下来的路,得她自己慢慢走。
她并没有因为这个眼神去埋怨这个看上去有些不负责任的助教老师,她反而心存感激。
因为这位助教老师,教会了她,人生不但有加法,还有减法。它还有着加减法剩下的平淡。
而正是这份加减法剩下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