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道的旗帜,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举起来了。”
此时,莫疏崇忽然低声说:“国主还需小心,日后之事可以日后算计,但,国主能不能离开天衍,还是一个疑问。”
蓝珏道:“此话怎讲?”
伪装女性太久,莫疏崇的声音有些飘忽尖细,他依然低声说:“有线人联络过我,占星阁那边对您已经动了心思,而且最近有试图买我们的杀手刺杀您的人,线人说,应该是占星阁的星官。”
占星阁,朝堂上与他对立的也是占星阁,褚襄听过蓝珏讲述朝上发生的事,他对莫疏崇说:“可以试着接触,我不太清楚占星阁为什么会忽然咬上了我们。”
莫疏崇说:“都说阁主曲凌心对天机推演很有一手。”
白墨:“我以为,那是江湖术士讨皇帝欢心的说辞!”
莫疏崇阴郁地摇头:“不,曲凌心出身星算大家门下,精通星象术数之学,的确有常人不知道的手段。旁的不说,曲凌心看上去不过而立之年,实际上他与当今皇帝年纪相仿,该有六十多了吧。”
他顿了顿,语调生硬地说:“国主,我还有消息称,西唐老国主的遗骨最近被占星阁秘密运到了帝都。”
蓝珏猛然一震:“你说什么?我父亲的遗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