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跑,你们这帮狗奴才,就这点体力怎么保护主人,等有危险了,是不是还得主人保护你啊?跑不够十圈的不准吃晚饭!”
异族们配合地跺脚,把地面踩得轰轰作响,一副为了吃饱饭,什么都肯干的模样,那五个姑娘则端出一大盆衣物,开始敲敲打打地盥洗。
蓝珏慢慢地、动作很轻很轻地将锦盒放在了桌上,他凝视着盒子里的杯盏,一时间,仿佛酝酿冬雷的漆黑云层,雷霆在暂且平静的怒海上翻滚,下一刻,就可以咆哮而出,撼天动地。
于是跟着他进屋的褚襄直接就跪在了他身后。
“君上。”褚襄说,“外面臣安排好了,君上若是愤怒,就尽情发泄吧。”
谢知微已经不给他红色警报了,因为不需要ai扫描,蓝珏的愤怒已经实质化成了冰霜。
他一字一顿,念着那个名字,仿佛要把那个名字代表的人咬碎,嚼烂。
“曲、凌、心!”
他的手高高扬起,然而终究无处可放。
周围好像并不是一个奢华的驿馆,他仿佛站在荒凉的流放之地,在那里他曾经与并不算年迈但已经饱经风霜的父亲相依为命,他的世界没有贵族、权力,没有地位,甚至,没有未来。
他的父亲说:“或许我等不到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