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醉醺醺地扑过来:“新来的……嫩着呢,今晚将军们忙,没空疼你们,来,先让哥哥们爽爽……”
白宁随手从口袋里摸出某种药粉,往那士兵脸上一扔,扑通扑通,几个士兵纷纷倒地,然后眼神迷乱地对着空气乱动起来。
白乐嫌弃地啐了一口:“幸亏带着墨娘子的‘醉生梦死’,不然还得拿手打。”
她们灵活地从笼子里钻出来,好像身体没有骨头,是水流做成的,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了那些中招士兵的呼吸声。
白家姐妹做了噤声的手势,那些女人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怪异的光彩,姐妹两个将随身带着的些许药物一一分发给了这些姑娘。
“我家先生有些事,希望能请各位姐妹们帮忙。”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笼子里,她看上去最狼狈,身上的衣服已经碎成了破布,但没有人给她换洗的衣物,这是这里最老的一批姑娘里剩下的唯一一个了,她冷漠地抬起眼睛,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我们?我们又能做些什么,你们先生又是什么人?”
不等白家姐妹答话,她又说:“先前,也不是没有家里有些权势的女人被抓,外头也是想着救人,骗我们里应外合,但最后还不是死在这里?如今这天下都是那群狗男人的了,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