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老公,你的烟烟还活着呢,这玩意刻早了。”虞绍棠说着便将牌位丢了出去,一把将少年揽在怀里,边亲边逗弄:“你瞧,烟烟不是在这里吗,老公还活着,烟烟怎么舍得死,就算要死肯定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苟且偷生的不是?”
“闭嘴,你这妖妇!”
明莱惨叫一声奋力将他推开,一把将牌位抱在怀里,声情并茂字字泣血:“我那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小娇妻烟烟已经死了,是你这妖孽害死了她还不够,竟然还上了她的身,用她的身份四处作恶,如此歹毒简直天理难容!”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占据了你娇妻的身体不够,还要占据她的老公的妖孽。”虞绍棠配合他的演出,将少年一把抱住压在床上,他笑的肆意邪恶,那张神圣如神祗的面孔显得格外妖异,一丝不苟的长袍也在玩闹中变得凌乱,宛若堕天的神明,走下神坛化为恶魔。
他捏着少年的下巴,恶霸似的在上面亲了一口,看着少年气到泛红的脸颊,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入戏的道:“说不定你那位被我害死的小娇妻,现在正看着我占据她的身体,对她的老公为所欲为。”
明莱演不下去了,哼哼唧唧的道:“易虞氏,你太放肆了,自己下去跪牌位!”
“易虞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