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里的玻璃墙上,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死死的按住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问她:“季暖,我有没有叫你不要动?”
    声音冰冷如锋刃,褪去了往日的运筹帷幄与平静,显然已经失控。
    季暖的后背在电梯的玻璃壁上撞的生疼,手腕也被他瞬间纂的很疼。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是,他说过了,告诉她不要动。
    后来又用口型警告她,别动。
    他不止一次的说过,可她还是动了。
    因为那两个绑匪在那一瞬间已经对着他开枪,他们要杀了他。
    她不想再要这个男人,却不代表她没有爱过这个男人。
    她不可能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