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两处烫伤之外,其他地方倒是没事。小手臂上的烫伤更严重一些,唐青鸾给他擦了烫伤药,又小心的用纱布轻轻包了一圈。
然后叫他坐起来,她拿了一根笔过来,在他眼前左右轻晃,叫他的眼睛看着笔,然后将笔停在正中,最左边和最右边,叫他盯住了看一会儿。
接着又询问:“李贺的雁门太守行给我背一遍。”如果是别的什么春花秋月的诗,齐景灏还真的未必知道,但是这种边塞诗什么的,他肯定知道。
齐景灏老老实实的被她折腾着,尽管全身光着他也没有一点不自在,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时不时的还用一种魅惑的眼神一下她,真正到了不出声都能她的境界。
他还沉浸在媳妇的乐趣中,却不料突然唐青鸾来了这么一个要求,反把齐景灏逗得‘噗嗤’的乐了:“你干嘛?”他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自己:“我还光着呢。”
指自己都指的是某个已经被折腾的不能安分守己的部位。
唐青鸾咳嗽了一声,催促道:“快点背。”眼睛努力的不去看那里,她很严肃很认真的给他检查身体呢!这是检查他有没有脑震荡的现象。
“但我光着……”
“光着就光着,我还没检查完呢。”唐青鸾坐在了床边,真想伸手打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