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以前还觉得他风光霁月,现在想想,我当时一定是瞎了眼,呸……”
苏妍心眉头挑的更高,斜了一眼门口,漫不经心道:“你对你们老板怨念很大?”
“可不是吗!我跟你说,我现在充分怀疑,我们老板是个变态,你知道吗原来他望着我用一副委委屈屈的哀怨眼神,现在看我,就跟欲罢不能的流氓一样……”
欲罢不能的流氓。
这个形容词,还真的贴切。
薄靳言是个流氓,物以类聚,可不算是……
苏妍心摸了摸下巴,饶有深意道:“也许是人家……”
“要不是因为他是gay,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潜我。”
GAY?
“我什么时候是个gay了!”
一道尖锐,吓得言沁抖了一个机灵,猛地回头,竟然就看到她嘴巴里的“流氓gay”此刻就站在门口,反手指着鼻子,一脸义愤填膺。
安世出!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安世出推着薄靳言的轮椅,站在门口,这么一看,就像是和谐的一幅画。
“攻和受?”言沁脱口而出。
“……”苏妍心嘴角一抽,看着门口的这一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