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委屈的仿佛控诉什么负心汉一样。
陈越闻言,仿佛看到了自己额际一条乌鸦排队飞过。
不知怎么了,他突然联想到上次说的霸道总裁和忠心助理的梗,浑身抖了一个机灵,暗呸了一声,忙不迭收敛心神。
想什么呢……
果然是被言沁和夫人给带坏了。
而房间里,薄靳言听到哀怨的控诉,面无表情,侧身,一记寒眸横过来,官雎迩就跟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
“咳咳,这天怎么都这么晚了,哥你也别留我,我自己走……”
官雎迩尴尬一笑,提着医疗箱,转身就走,那速度,几乎堪比博尔特冲刺。
官少,也就敢小声哔哔。
陈越看着官少离开的背影,腹诽手里一句,识趣的将门带上,将空间留给了夫人和薄总两人。
薄靳言敛眸,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睡颜,幽深的眸子微微闪烁,寒意也渐渐消融。
苏妍心睡得香甜,一头青丝如云雾一般散在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还反正热潮,秀眉微颦,似乎不是很安稳。
薄靳言压身靠近,目光滑过她浓密的睫毛,唇角扬起一抹无奈。
她不知道此刻的模样多么勾人。
刚刚,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