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靳言受了风寒,需要静养,麻烦你,还是先走吧。”
苏妍心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凛然的神色让姜沫为之一颤,敛眸,她随即覆上怒意,冷冰冰道:“怎么了?我身为薄靳言的妈,没有资格看他?”
这个女人,分明是有备而来。
苏妍心的脸色陡沉,凝眸扫了一眼,加重了语气道:“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就凭我是薄靳言的未婚妻。”
苏妍心的脸瞬间冰冷,扬起手,露出了素戒,气场万千道:“靳言是旧病复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姜女士步步紧逼,难道只是为了想要证明什么?”
苏妍心语气森寒,压近一步,逼的姜沫下意识退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姜沫有些心虚。
“例如,有些恨不得他死的人,或者是制造一些意外的人。”
一句话,让姜沫的脸,乍青乍白。
“什么意外,能有什么意外。”
姜沫可不会承认,她安排人在飞机上做了手脚,但是这件事只有她和姜天知道,可是现在,姜天失踪了……
“既然没事,那就让我看看,我也放心。”姜沫眼底一黯,斩钉截铁道。
偏偏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