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难得。
陈旭字里行间都没有对病人一点尊重，就是当成学术研究，可是他也不敢反驳，就怕陈旭一个不乐意，撂挑子不干了。
“是啊，挺难得的，可是我没有这么无聊，把人家弄成这样，又要去治好，不过听说治疗是你，我特地来打电话问问，是不是真的。”
苏妍心云淡风轻的话，让陈旭的脸，蓦得一僵。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我知道了。”
苏妍心挂断电话。
“陈教授？”
常伟站在一旁，看着陈旭挂断电话以后便僵凝的神色，不禁多了几分忐忑，小心翼翼提醒道：“我们要登机了。”
时间不等人。
而陈旭，面无表情的睨了常伟一眼，兀自吩咐陈玉，“陈玉，回家了。”
回家？
听到这话，常伟傻了眼，“陈教授……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