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问:“你把维护自己合理既得的行为称为支配?”
秦晚基本不没听懂。
控制她的交友范围干涉她的交际圈原来是一个联姻对象的合理既得?
原谅她从没有听过这样的事。
她不说话了。
她算得上是一个心境平和的人,鲜有大起大落的情绪。但此时,程昱的言行让她产生了微末的不适感。
程昱似乎察觉了她的心情,停止了脚步。
两人默默对视着,良久,程昱垂下眼眸,说:“看来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下。”
顿了顿,他又道,“这段时间别见面了。”
秦晚赞成。
她也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考虑,梳理与权衡程昱到底适不适合当她的联姻者。
两人分开而行。
待秦晚离开,程昱才想起自己忘了将副卡给她。尽管两人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但程昱觉得还没有到分道扬镳的地步,该给她的副卡还得给她。
下次吧,他心中这么想着,开车离开了酒店。
晚上十一点已过,他突兀地来到了好友的住处。
好友显然并不欢迎他,嘴里唠叨着:“晚上十一点应该是和情人你侬我侬浓情蜜意的时间,而不是和个顶着如丧考妣脸的男人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