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忘记了她是自己的婚约者,于是误会就这么成型了。
    虽然是误会,但程昱和其好友显然没有机会悉知。
    好友问他:“所以呢?这个女人怎么了?”
    程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从来没有和女性过密来往。”
    “嗯,这是病,趁早治。”
    “我向她提出潜规则邀约了。”
    “……”
    “她应约了。”
    “……卧槽!”
    好友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面带惊恐,“你竟然开窍了!你再不开窍,我会以为你对我心存不轨!幸好!”
    程昱年过而立,从来没有和任何女□□往过,连男性挚友都只有一个。
    无视好友如何如何惊讶,程昱顾自淡淡道:“她给我的感觉不坏。”
    感觉不坏,而自己又从未踏及男女领域,所以就自然而然地没有让这种感觉溜走,接下了对方并不高明的招数,满足了对方的愿望,来一回潜规则。
    但是——
    “既然你情我愿地潜规则了,那么我要求她在交易存续期间远离其他男人很过分?至于被指责支配欲作祟?”
    这就是他和秦晚之间的分歧所在,平心而论两人都没有错,错的是……两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认知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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