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这样的家里,当然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先生,这样做不行!”
    她对江岸青说道:“爹爹说过,兵士是国家公器切不可为私用,否则必定破家亡国,此事绝不可为。”
    江岸青道:“所以我之前才不愿意说,正因为这并非万全之策,甚至可以说十分冒险。”
    苏敬言这时候却问道:“先生应当还有后话吧?绝不仅限于此。”
    江岸青道:“之所以无法调动军队,那是因为我们并无证据,不可能为一条突发奇想的猜测而调动军队,那么我们就只有先做再说。”
    “先做再说?”
    “先把人找好了,再主动去皇上面前说明。”
    苏敬言道:“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找皇上说明。”
    江岸青道:“绝不能说,如果一开始就说,皇上必然不同意,那么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在皇上反对的情况下还想私自调动军士,无论是法理还是私情都不会饶恕,但如果只是担心老父一时冲动所为,之后又及时主动的找皇上说明,那么法理或许不可饶,私情却是可以争取的,而这种事,只要皇上的私心允许了,最后的结果无论如何不会太严重。”
    “这……”苏敬言得承认他之前确实没想到这个:“还请先生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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