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但是此时夜已深,除了刘峰起和陈展,其余人都还是醉的晕晕乎乎。
海族人又盛情要他们留下来过夜,明天一早再回去。最后,刘峰起决定留下来住一个晚上。
出使的人都不回去,这里面还包括主将。留在海上的人难免担心,刘峰起让没有醉酒的陈展前去报信。
陈展一个人开不了大艇,正犯愁呢。正好妮雅酒也醒了,自告奋勇载陈展回去报信。
于是,两个人,一头鲸,在满天的星光下的海面上飞驰。
“曼哥儿,你今天喝酒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我记得去年你喝酒不行啊!”妮雅转头问陈展。
妮雅醉意还未全消,脸色依旧酡红,醉眼依旧朦胧,吐气当中满是椰子酒的甜香。
妮雅的发辫扫过陈展的脸庞,麻麻的,痒痒的。怀中的海族少女眉目若画,笑靥如花。星光的映照之下,醉态可掬,更添妩媚,陈展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妮雅,你可以教我怎么俘获一头虎鲸吗?”陈展刚刚一走神,根本来不及思索,用什么谎话去搪塞妮雅,又不敢告诉妮雅自己千杯不醉的真相,只好顾左右而言他。